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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漫畫基地現場觀察

法國漫畫基地現場觀察

董竹英 106.10.24

前言

現今全球漫畫約略可分三派:日本漫畫(Manga)、美國漫畫(Comic)及以法國比利時為主的歐洲派,法國漫畫作畫的精緻度和色彩美感有別於美國漫畫,法國漫畫書主題、風格多樣,法國視漫畫為一創作表達方式,從文化到文創,表達不受限制,有了寬廣的視界,作品可觸及更廣大的讀者群。

董竹英趁今年暑假結束而部分大學尚未開學的空檔,再到法國進行初秋文化之旅,並親自走訪法國幾個漫畫發展重鎮,以收觀摩之效。

安古蘭市區隨處可見的漫畫牆 攝影:Jin Tong

談到法國如何推展漫畫,國人熟悉的應首推「安古蘭國際漫畫節」,其實在安古蘭這個城市已建構一座全方位的漫畫之都,政府單位如何在安古蘭這座不到5萬人的小城市打造成一個永續經營的國際漫畫重鎮,將是本文介紹的重點。此外,從漫畫延伸的動漫業對漫畫產業的發展也扮演著不可忽視的相輔相成的角色,而業者如何僅憑一己之力,不靠政府補助開創市場,具體例子就是本文的第二個介紹重點:以舉辦「安錫國際動畫影展」(Festival International du Film d’Animation d’Annecy)聞名全球的安錫城市(Annecy),,就在緊鄰影展場旁建立一個行銷推廣發展漫畫的基地:漫畫專賣店BD Fugue Café。

一、安古蘭全方位漫畫城

安古蘭市位於法國西南方,離巴黎450公里,鄰近酒鄉波爾多市僅120公里,城市人口不到5萬,大區域人口也僅18萬。該城自14世紀起就已是製紙和印刷的中心,主要是得益於當地的河川水質,全盛時期大多紙廠都位處河流旁,本文介紹的歐洲影像學校校區就有一座由舊紙廠留下改建的造紙博物館。

安古蘭街角牆壁的漫畫 攝影:Jin Tong   

安古蘭市為何能以不到5萬的人口,舉辦聞名全球的國際漫畫節並創造支持龐大的漫畫產業商機,歷經40年而不衰,值得探討。

進入安古蘭市區前往市政府蜿蜒的上坡路上,沿路石造舊建築大面牆上常見巨幅漫畫牆,城內各街角、櫥窗或公共場所均可發現漫畫點綴其間,董竹英發現甚至在大市場廣場的垃圾分類桶上也以漫畫的形式表現垃圾蒐集種類,當然漫畫店及招收學生的工作坊也不少。

菜市場前廣場的垃圾分類筒也以漫畫美化。攝影:Jin Tong

從市中心俯視貫穿城市的夏倫河兩岸,正是本文要介紹的「國際漫畫與影像城」(laCité internationale de la bande dessinée et de l’image簡稱la Cité)及美基里影像教育園區(le Pôle Image Magelis )所在。

() 「國際漫畫與影像城」(La Cité internationale de la bande dessinée et de l’image)

1974年,安古蘭國際漫畫節在安古蘭市揭開序幕,10年來經營有成,獲得了國家的重視。於是在1984年,法國文化部長賈克‧朗( Jack Lang)宣布了法國總統密特朗( François Mitterrand)的文化建設大計畫中,將在安古蘭設立一個「國家漫畫與影像中心」 (Centre national de la bande dessinée et de l’image 簡稱CNBDI)。

1990年終於成立了「國家漫畫與影像中心」,到了2008年1月,「國家漫畫與影像中心」及安古蘭市的「著作人之家」( La  Maison des auteurs ),為推廣漫畫,共同集會決議以公營文化機構的形式,設立「國際漫畫與影像城」(La Cité internationale de la bande dessinée et de l’image簡稱la Cité),併入一個與「安古蘭美基里影像園區」( Magelis, le Pôle image d’Angoulême )密切合作的完整計畫中。

這個漫畫與影像城是兼具發展產業與商業營利的公營文化機構,由安古蘭市政府(24.5%),省政府(39%)、區議會及文化與傳播部(26.5%)共同資助與管理。主要分為三個部分:一為國際大樓「牟必思旗艦區」(le vaisseau Mœbius ),二為「漫畫博物館」(le musée de la bande dessinée)。每年1月舉辦國際漫畫節之時,此地都會成為法國漫畫與國際交流的中心,來自全球的漫畫家、學者、漫畫粉絲齊聚一堂,共享盛會。

三為「著作人之家」( la maison des auteurs )。

1.「牟必思旗艦區」(le vaisseau Mœbius )

位在夏倫河南岸,往市區主幹線邊,緊依山崖而建,原是舊啤酒廠,於1987年及1989年改建成現代玻璃帷幕建築群,部分建築仍保留,新舊合體,極為醒目。2013年1月安古蘭國際漫畫節時改名為現在的名稱「牟必思旗艦區」(le vaisseau Mœbius ),牟必思( Mœbius )是為了紀念甫於2012年3月去世的法國漫畫家Jean Giraud的筆名,他被推崇為20世紀主要有名的法國漫畫家之一。

「國際漫畫與影像城」的「牟必思旗艦區」新舊建築混搭 攝影:Jin Tong

本區現用於行政中心、文化合作業務及圖書館與資料中心。其圖書館與資料中心堪稱是擁有歐洲唯一龐大完備的漫畫書庫,非常完整的蒐集1984到2014年法語漫畫作品,不管是法國國內或國際的作品,均具代表性,本身設施還包含一間公共圖書閱覽室(現場有46000冊供青少年與成人閱讀出借的漫畫書)、有關漫畫的資料中心及一批以保存國家遺產為目的的藏書(蒐集了82000本法語及外國語藏書、133000本分冊及4900餘份報紙 )。

該區還設有電影院、書店及俯視優美夏倫河的景觀餐廳。

國際漫畫與影像城經過優美的夏倫河,就是漫畫博物館 攝影:Jin Tong

2.漫畫博物館(Le musée de la bande dessinée)

從「牟必思旗艦區」穿越馬路對面就是優美寬廣綠樹圍繞的夏倫河,一座木造便橋跨越河面,直達漫畫博物館(le musée de la bande dessinée)。

從橋上俯視夏倫河,兩岸茂密巨樹林立,清澈的河水明顯可見河中絲絲水草隨波搖曳,可想像來此參加漫畫節活動的嘉賓該是無比心曠神怡。

著名漫畫人物Corto Maltese雕像  攝影:Jin Tong

便橋上豎立著一座義大利漫畫家Hugo Pratt筆下的著名漫畫人物探險家Corto Maltese的全身雕像,預告了前面即將進入的是一個全然的漫畫世界。

走下便橋,一大片廣場呈現眼前,盡頭是一排白色石造建築在陽光下閃耀,兩張鮮明的紅色沙發椅不自覺得會吸引來客目光,很有創意的指示漫畫博博物館入口所在,也隱喻這是值得來停留歇腳之處。

由酒庫改建的漫畫博物館 攝影:Jin Tong

(1).「漫畫博物館」的歷史

隨著1835年,在漫畫先驅瑞士人Rodolphe Töpffer的倡導推廣下,誕生了「版畫文學」( littérature en estampes),漫畫逐漸蓬勃發展受到普羅大眾的歡迎。

1970至1980年間,安古蘭的藝術博物館( musée des beaux-arts d’Angoulême)在有心人士的推動下,持續蒐集典藏漫畫原版頁。隨著典藏品的越趨豐富,1983年博物館開闢漫畫專區,以現代博物館展示的方式呈現,並以法國漫畫之父Saint-Ogan命名。

就在1990年成立「國家漫畫與影像中心」的同年,安古蘭市的「影像混合公會」(syndicat mixte du pôle image)選定在「國家漫畫與影像中心」旁邊的18世紀酒庫改建成「漫畫圖書館」(Bibliothèque de la bande dessinée)。2009年元月,「國家漫畫與影像中心」擴大為「國際漫畫與影像城」(La Cité internationale de la bande dessinée et de l’image)原先的「漫畫圖書館」也由名建築設計師 Jean-François Bodin團隊擴建改造成一個新的「漫畫博物館」(Musée de la bande dessinée)而隆重開幕。

長期展示區新潮的圓弧造型展示櫃與座椅。攝影:Jin Tong

(2).展場介紹

博物館占地總面積達4 068 平方公尺,進入大廳,正前方是售票口,也是展覽區的入口,右邊是書店兼販售店,左邊則為特展區,目前正舉辦法國高蒙電影公司發展120年特展(120 ans de cinéma : gaumont depuis que le cinéma existe)。

色彩鮮豔活潑的兒童漫畫互動區 攝影:董竹英

展覽區裡的長期展示區面積為1300平方公尺,區內柔和的燈光,中間圓弧形的平面玻璃展示櫃及牆上附掛展示典藏12000多個漫畫版頁或原始手繪稿,堪稱全歐僅有。

角落布置顏色活潑的兒童漫畫互動區,館內還有短期特展區(390平方公尺),此時舉辦的特展有美國漫畫家威爾·艾斯納(Will Eisner)百年誕辰紀念特展、安古蘭10位素描速寫畫家集體特展、漫畫家Mazan 有關恐龍系列作品( Mimo le Dinosaure)特展及在另外區域舉辦的法國高蒙電影公司發展120年特展。

氣氛懸疑的美國漫畫家威爾·艾斯納特展 攝影:Jin Tong

威爾·艾斯納(Will Eisner)是一位美國著名漫畫家。以1940年創造的「閃靈俠」打出知名度,30年後他以其創造的視覺文學、視覺小說風潮,成為最有名的漫畫創作者,被稱為「美國漫畫教父」,是20世紀最偉大的漫畫天才之一。漫畫圖書館也因為舉辦此一特展,榮獲法國文化與傳播部頒授的「國家關注展覽獎」(Exposition d’intérêt national )

博物館內還設有演講廳、公眾活動區、公共區、辦公區、會議室、資料中心、工作坊(配備15餘名電腦技術人員)、繪圖展示區(平面展示櫃展示原版畫或手繪稿)、報紙與雜誌期刊室、漫畫集冊室、其他特種資料室(另類物件、相片或多媒體等)、儲藏室及供特殊工作目的使用之房間。

法國高蒙電影公司帶領你走紅地毯,參觀電影發展120年特展。 攝影:董竹英

書店(販售區)占地270平方公尺,販賣5萬本書冊,每年會進口5000冊新書,是法國大型漫畫書店之一。其他販售公仔、標章、磁鐵標章、明信片、海報、布偶等。書店也舉辦活動,每月舉辦各種活動,例如漫畫作者與民眾的見面會、簽名會或二手漫畫拍賣會。

博物館漫畫書店琳瑯滿目的漫畫書 攝影:Jin Tong

3.著作人之家(La Maison des auteurs)

單獨位於市區中心,是由「美基里影像園區的混和公會」(Syndicat Mixte du Pôle Image – Magelis.)於2002年設立,從2008年元月併入國際漫畫與影像城運作,從成立至今,已接待200餘位藝術家來安古蘭駐村並協助本地50多位畫家。

(二) 美基里影像園區(le Pôle Image Magelis )完備的媒體聚落發展基地

人才培育與產學合一、研發創作與市場開發是產業鏈重要的一環,因此,就在緊鄰國際漫畫與影像城的西邊,規劃設立了美基里影像教育園區,內有:

1.創作產業發展區:吸引廠商媒合、業界高手進駐,項目班含:動畫(長片、電視集、劇情片)、多媒體、拍片、電玩、數位影像、虛擬實境與漫畫。

2.影像教育園區:含12所高等學校與培訓所,1200位在學學生(20多個學系的博士預備班)學生餐廳、學生宿舍、學生習作廠等。謹以「歐洲高等影像學校」為例,介紹如後:接受歐盟補助設立的歐洲高等影像學校(L’École européenne supérieure de l’image簡稱ÉESI),緊鄰漫畫博物館,堪稱法國漫畫人才培育重鎮。該校的前身為「安古蘭藝術學校」(l’école des beaux-arts d’Angoulême)成立於1972 年,剛好是首屆安古蘭漫畫節舉辦的那一年。

跨越夏倫河的歐洲高等影像學校,原為18世紀的造紙廠 攝影:Jin Tong

1987年選定原為18世紀的造紙廠現址,設立「尼羅藝術學校」(L’école des Beaux-Arts du Nil),1990年與法國中部普瓦鐵(Poitiers)藝術學校合併成為目前的歐洲高等影像學校,係由文化與傳播部及地方政府資助成立的功力高等教育機構。

普瓦鐵校區負責數位藝術,如視覺、電影、人體與空間視覺、動畫與網路藝術等,安古蘭校區則負責漫畫教育與通識藝術。

畢業學生由法國政府的高等教育部及文化與傳播部授予國家藝術文憑(Le Diplôme national d’art 簡稱DNA,核給3年修業期)或造型表現國家高等文憑(Le Diplôme national supérieur d’expression plastique 簡稱DNSEP,核給5年修業期)從1995年至2009年期間,該校在每一屆國際漫畫節中均設立漫畫獎以資鼓勵。

(三)整體運作模式

經過主政者40餘年的一貫政策執行下來,如今面對跨業匯流,動漫電影、電玩及互動媒體等產業,也隨著漫畫產業快速大幅地發展起來,政府所採取的措施:對漫畫與影像(動畫)的典藏、發行、研究、推廣給予補助,在商業經營上由Magelis影像公會負責。

今年10月安古蘭舉辦第二屆全國漫畫研討會(Rencontres nationales de la bande dessinée),首屆是在2016年9月28日至30日舉行,邀集漫畫產業有關的各界人士齊聚一堂,討論、分析及研究漫畫產業的相關問題,第一屆的主題為:面臨轉型的漫畫產業,本屆主題為:漫畫與教育。

安錫漫畫專賣店BD Fugue Café 店面 攝影:董竹英

二、漫畫專賣店BD Fugue Café,民間業者自立經營

    案例

成立於1981年,已有35年歷史的漫畫專賣店BD Fugue Café,是法國首個獨立的漫畫專賣店體系,全法國共有5家,除安錫外,分別為在中部的泊桑松(Besançon)、東南部的格勒諾柏(Grenoble)、 南部的尼斯(Nice)及西南部的土魯斯 (Toulouse)等地,另外有網路商店www.bdfugue。各家專賣店都是獨立的由當地熱愛漫畫的業者與團體經營,皆位於市中心,統一規格需有足夠寬敞的空間,規劃兩部分:一部分為咖啡交流區,以利漫畫創作者、出版商、讀者或相關的業者地交流,一部分為書店區,展示販賣漫畫書與周遭產品。

漫畫專賣店的咖啡交流區 攝影:董竹英

安錫漫畫專賣店也位於安錫市區,在優美的安錫湖西側湖畔,漫步行經一片面積達7.5公頃的寬廣公園草坪,當地人稱作Le Pâquier,又稱「戰神廣場」(Champ de Mars,與巴黎埃菲爾鐵塔前的廣場同名),穿越過環湖幹道,進入市區,繞過落地透明玻璃圍牆的圖書館,抵達了該市著名的「好地方文化中心」(Le centre culturel de Bonlieu),又稱 「安錫國家演藝中心」( la Scène nationale d’Annecy)。該中心入口有一座圓形的中庭,也是各種館場的主要入口,漫畫專賣店就在中庭緊鄰入口的右側。

入口店面不大,乍看不甚起眼,店內則是另有一番天地。

走下幾階樓梯,印入眼簾的右邊是一片咖啡交誼中心,牆邊沙發、吧檯高腳椅及擺置漫畫圖樣的桌椅,明顯看出是漫畫業者聚會之處。

左邊繼續往前參觀,則進入廣達300平方公尺的漫畫世界,店員忙著搬動整理成堆的漫畫書,也有埋首電腦整理資料或應付客人的詢問。

專賣店中陳設的漫畫可分為:類型漫畫、讀者年齡層(兒童、青少年、成人)、日本漫畫(Manga)、美國漫畫(Comic)及安古蘭漫畫節入圍得獎作品等;以及定期出版的系列漫畫。另外還有藝術書、海報、裝框畫、玩偶及相關周遭產品。

店內陳設各式漫畫商品 攝影:董竹英

現場看到店員正整理幾箱漫畫書,其實該店都是由一群愛好漫畫的人士組成,店裡自成立以來,一直在不斷的蒐集典藏漫畫出版品,建立完整而豐富的供應名單。他們也跟書商出版商建立綿密的暢通管道,交換有關出版、畫家創作或消費者市場趨勢等訊息。

法國民族性有點常蒐藏的習性,舉凡骨董、郵票、汽車模型等,都有龐大的粉絲市場,漫畫書也不例外,該書店也開闢了線上交易機制,讀者的新書或二手書可寄託該店出售,免收上架費,只收12%賣價的佣金或建立需求書目,以利會員之間彼此交換書本或市場訊息。出版商也可跟該店建立網路連結賣書,收取5%以上賣價的佣金。

漫畫專賣店線上購書書目 來源:官網

這幾年來線上交易規模迅速成長,躍居全法國同型交易的第三位,僅次於福納克(FNAC)及亞馬遜(Amazon),但是這兩家皆為綜合型書店。

該書店服務的對象也包含政府、機關及公私企業行號等地專業用途,例如公益協會團體的漫畫或其他相關議題的推廣活動或學校教育單位等。

整體而言,該書店雖然是民營商店,卻擔負著營利、典藏、交流與公益的服務宗旨。也是安錫國際動畫影展(法語:Festival International du Film d’Animation d’Annecy)認證的官方商店。

該書店所在的「好地方文化中心」(Le centre culturel de Bonlieu)堪稱為安錫地區甚至法國東南部的文化藝術推動中心,2017年至2018年被歐盟列為「跨國界共同與非物質遺產創新發展計畫」的協力執行單位,接受歐盟經費補助,在該中心辦理多項促進藝術家創作發展的活動。該中心也跟鄰近的香貝里市(Chambéry)(也是辦理國際漫畫節的城市)在接受法國文化部的補助下,於2017年底共同創設「歐洲創意中心」(Pôle européen de création),結合義大利與瑞士的演藝中心,共同進行推廣交流活動。

好地方文化中心中庭 攝影:董竹英

當地政府將漫畫專賣店選擇安置此一地點,相信也是本於文化活動、動畫與漫畫產業的共伴發展效應而做的整體規劃。

三、他山之石

法國漫畫產業發展一路走來,循序漸進,由下而上。政府掌握民間業者發展趨勢,首先是安古蘭藝術博物館將漫畫作品列入典藏品名單,繼而開闢專區展示,隨後擴大成立漫畫博物館;總統的文化建設將之結合國際漫畫節,併入「國家漫畫與影像中心」計畫,政府規劃提供園區土地,並發揮行政協調功能,擴大建設為「國際漫畫與影像城」,隨著跨業匯流發展趨勢,建構完備的影像媒體聚落發展基地。另一方面,館場建築用地為舊有啤酒廠、酒庫及印刷廠場等沒落產業改建活化,可收繁榮地方建設之效。另外,民間業者自籌建立之漫畫專賣店與行銷網絡,安錫市政府慨然提供屬於文化活動重鎮的「好地方文化中心」黃金店面供設點,該中心也配合爭取歐盟經費補助,列入歐盟文創計畫,在該中心辦理多項促進藝術家創作發展的活動,提升該漫畫專賣店的加乘效益,締造互補雙贏局面。總而言之,民間業者自立自發、與時俱進的靈活發展,配合國家高瞻遠矚的政策與政府發揮統籌行政協調功能,提供公共資源,永續穩定經營,才是成功之道。

作者:董竹英,前駐法國新聞秘書、前駐塞內加爾新聞參事、前文化部副司長、前影視及流行音樂產業局主任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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